“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啊哈哈……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再挠了啊安达……”
情绪被笑意冲散了,敏感的腋下传来的痒感如刺刀刮骨,让人倍感煎熬的同时却偏偏带来了阵阵难耐的快感,与之随来的笑声,就这样如洪水决堤一般一阵一阵自嗓子眼涌了出来,就算拼尽全力想要忍住也是徒劳,只能仍凭着压力随着笑声而释放,身体随着安达手指的动作而不断地左右摇摆,挣扎着的体力在炎夏和安达的双重围攻之下慢慢消逝……难受?
这种确实很难受,但却依然能让人由衷地感到淡淡的喜悦,因为安达身体的热量也随之传达到了我的身上,我在因为狂笑而气息喘喘的时候,也能依稀看得到安达额头上冒出的热汗,以及从对方脸上浮现出的那一抹,由内而外的淡淡的喜悦。
安达……能够欺负我这件事,会让她感到开心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愿意一直让她欺负……谁让她是安达呢……
正胡思乱想着,嘴角的笑声还没流完,偏偏安达不服输的话语又随后而至:“谁让岛村你……平时总是欺负我!我也要欺负回来,我就要……就要挠!”
话音刚落,突然间腰上又是一痒,安达的手指又辗转在那片平坦小腹的肌肤表面弹起了钢琴。
惊讶之余又是一阵大笑,结果她似乎对此还是不甚满意,直接将手握在了腰的两侧,大拇指和其他四指分别在前腰和后腰摆动着,指甲时不时就会从后腰腰眼的脊柱线上掠过,又会轻轻往那个地方一扎,带来一阵难熬但又酸爽的复杂快感。
这一次甚至笑得连一句整话都没法吐出来了——
“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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