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顶的蓓蕾是娇艳的深粉色,此刻硬挺如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啊……不要看……”长门羞窘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我轻易捉住手腕按在一旁。
“很美。”我低头,炽热的目光牢牢锁住那诱人的美景,随即俯身,张口便将一边的挺立蓓蕾含入口中。
“呀——!”长门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
敏感至极的乳尖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被灵巧的舌头舔舐、拨弄,被牙齿轻轻啃咬……多重刺激叠加,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雪上加霜。
她无助地扭动着头颅,身体在我怀中绷紧又放松,内壁的绞紧和爱液的分泌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我贪婪地吮吸品尝着,如同品尝最顶级的甜品,时而用力啜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早已坚硬肿胀的小小果实。
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被冷落的雪峰,肆意揉捏把玩,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
上下同时遭受如此猛烈而娴熟的攻击,长门的理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带着泣音,也带着无法抑制的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