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她惊呼一声,却没有摔倒,而是“恰好”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那一身冰凉的金属链条撞在我的胸口,而那隔着透明薄纱的、滚烫湿热的私处,则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这个铃铛……太吵了……”
她趴在我怀里,声音细若蚊吟,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笨拙。
她不想起来,反而趁机用大腿根部在我的腿上蹭了蹭,那触感湿滑得惊人。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满是雾气,眼角甚至急得泛起了泪花。
她在用全身每一个细胞向我发出无声的呐喊:我都这样了……我都笨手笨脚地把自己送上门了……你为什么还不动?
你是木头吗?
然而,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胸前那颗还在颤动的铃铛,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折磨的平静语气点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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