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是被一股子热乎劲儿给顶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瓜子还嗡嗡响着,昨晚那场荒唐事儿跟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晃。

        外头冻得嘎嘎响,可炕头烧得跟蒸笼似的,热气儿往上顶着他的后脊梁骨。

        他动了动,这才察觉出不对劲儿来——他那根鸡巴硬邦邦地翘着,可那玩意儿不是戳在空气里头,而是被一圈儿热乎乎、紧巴巴的肉给裹着。

        刘秀芬还侧躺在他怀里呢。

        这老娘们儿睡得跟头死猪似的,嘴角挂着口水,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那身黑底红牡丹的旗袍皱巴巴地撩在腰窝儿上,俩大白腚蛋子贴着他的小腹,热乎乎肉乎乎的。

        王轩一下子想起来了——昨晚射完他就这么搂着丈母娘睡着了,那根软塌塌的鸡巴还塞在她屁眼儿里头没拔出来。

        这会儿晨勃一来,那玩意儿可就硬邦邦。

        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子在刘秀芬的屁眼儿里头慢慢涨大,把她那圈儿皱巴巴的菊花口儿给撑开了。

        肠壁热乎乎地裹着他的龟头和柱身,又紧又滑,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跟肠液混在一块儿,黏糊糊地润着。

        “唔……”刘秀芬哼哼唧唧地蹬了蹬腿,迷迷糊糊地扭了扭屁股。那屁眼儿一夹一松的,把王轩那根正在膨胀的大鸡巴夹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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