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解了自家裤子,露出那根硬挺挺的鸡巴来,他捏着那东西,在夏荷脸上拍了两下,说道:“来吧,小淫妇,先认主。你得先拜它。这便是你下半年的衣食父母,不拜它,乞什么也是白搭。”
夏荷身子一软,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由着他推搡,跪在床前。
潘庆便叉开腿站在她面前,拿那根鸡巴在她头顶上点了点,喝道:“磕头。心里默念求屌爷爷保佑,须念足三遍,磕足九个头,方才显你心诚。”
夏荷赶忙磕头,心道:“求屌爷爷保佑!求屌爷爷保佑!求屌爷爷保佑!不要肏死我!”
潘庆见她依言做了,便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床上,说道:“这第二步,唤作验货。你把底下脱个干净,两腿叉开,我且瞧瞧你那话儿。乞巧还要看针眼儿大小,我这乞屌,自然也要看看你那穴儿是紧是松,水多水少。”
夏荷听了这等污言秽语,只磨磨蹭蹭不肯动手。
潘庆骂道:“贼淫妇,叫你脱你便脱,扭捏个什么?平日里也没少被我操,倒装起黄花女来了。”
说罢,便自己动手,一把扯开她的衣衫,连着亵裤一并褪去,又将她双腿分开,掰着那两片阴唇看了看,点头道:“肏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水嫩。也罢,今儿这乞屌会,便算你入了门。等到了七夕那日,我再叫上春香秋月,咱们四个,好好开个大会!”有诗云:公子哥儿无聊赖,凭空造作出风流。
且说今夜的潘府真是热闹非凡,暂且不表潘庆在前院胡闹的当儿,只说他娘陈上真房里,一盏昏灯,罗帐低垂,陈上真与那陆幼谦在榻上笑语温存,一只手已伸进她衣衫之内,在她那软肉上任意揉捏。
陈上真扭动着身子,抓住陆幼谦在她胸前揉弄的手,偏过头,一双眼在昏黄的灯下瞅着他,嗔道:“嗳哟,休要这般……人家都四十几的人了……还叫人家小真真……”,那身子却软了下来,半点气力也无。
陆幼谦不收手,反倒将那抹胸解开,让那两团白腻的丰乳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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