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郎只“嘿”了一声,掀开玉萧的裙子,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玉箫那粉嫩的小穴,腰身只一挺,便硬生生从后头直捣了进去。

        玉箫“啊呀”一声浪叫,身子往前一扑,双乳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

        赵三郎哪里管她,两手扶着她肥腴的腰肢,只顾一味地狠肏.肉棒进进出出,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两片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玉箫口里叫着:“好哥哥,你轻些,要把奴的肠子都捣出来了。死啦~”

        再说李言之这边,听着那边的淫声浪语,看着那白花花的皮肉撞击,想起了与母亲交合的淫词浪语,心里哪里受得了。

        他低下头,见银瓶那丫头还跪在地上,一张小脸雪白,一双眼里含着泪,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

        李言之便开口问道:“我且问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银瓶听他问话,身子一顿,暗道:“这官人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要换了姐姐去?我这身子,自打进了这楼子,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赛唐婆买了十数个丫头来,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说是破了身子才晓得其中关隘,日后好伺候客人。我的初夜,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丢的。若说实话,怕他嫌我腌臜;若说谎,他这般大的行货,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罢、罢、罢,索性照实说了,是打是罚,也只好受着。”

        心里计较已定,银瓶便把眼泪一收,吸了吸鼻子,回道:“回官人,不瞒官人说,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自打进了这门,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莫说奴家,便是那初进来的毛丫头,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破了身,说是日后好生养,不然就是个生瓜蛋子,不知冷热,伺候不好官人们。”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

        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粉脸,让她抬起头来,笑道:“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人事,那我再问你,你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破身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人,心里头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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