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第一才女!”
婉儿强撑着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跳蛋就随着步伐摩擦,带出更多蜜汁,丝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腿根。
她一步步走上台,灯光打在她身上,薄纱下锁骨与手腕的字迹若隐若现,有人低声惊呼:“那……那是字?!”
她勉强站定,提笔蘸墨,欲作《夏江飞白》。
顾衍在台下抬手,指尖再点,震动升到三级。
后庭电钩转动,弯钩狠狠刮过敏感点,前庭凸粒高速摩擦花壁。
婉儿笔尖一颤,墨汁溅在宣纸上,声音微抖:“夏……江……浪涌……私……私处……”
台下窃语四起:“才女怎的面红耳赤?”
“声音在抖,莫不是病了?”
顾衍唇角微勾,升到五级。跳蛋如疯了般疯狂颤动,凸粒像无数小手揉弄花核,电钩高速旋转,电流窜过脊髓。
上官婉儿腰肢微弓,笔迹扭曲,吟到“飞白如云”时,高潮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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