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湿了才好。看,前面茶楼,进去坐坐。”

        茶楼二层临街雅座,窗外大街一览无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婉儿坐下时,跳蛋因重力深入一分,她轻哼一声,声音娇软得引来邻座侧目。

        顾衍点了一壶清茶,故意升到五级震动。跳蛋如疯了般疯狂颤动,前庭凸粒像无数小手揉弄花核,后庭弯钩高速转动,刮得内壁酥麻发颤。

        婉儿死死攥住桌沿,指节发白,腰肢微颤,泪珠滚落:“顾郎……要……要泄了……街上人看着……他们会看到婉儿……”

        窗外行人抬头,正见茶楼里这位美人“娇羞低头”,有人低语:“上官才女今日怎的面红耳赤?”

        “莫不是春心动了?”

        顾衍的指尖在玉佩上再一划,七级开启。

        那枚深埋后庭的跳蛋像活了过来,表面幽蓝纹路骤然大亮,轻微电流瞬间升级成密集的电弧,带着灼热、麻痹与尖锐刺痛,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银针,同时从肠壁最敏感的褶皱、前列腺点、甚至更深处的直肠弯曲处疯狂刺入、抽插、旋转。

        婉儿正强撑着将茶盏送到唇边,电流爆发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猛地放大到极致,黑色的瞳仁几乎吞没虹膜,喉咙里卡住一声尖锐的“啊——!”却被顾衍精准地将茶盏抵住唇缝,硬生生把那即将冲出口的浪叫碾成含混破碎的呜咽:“呜呜……嗯嗯……不……啊……”

        电流一波接一波,像狂风暴雨般席卷她的后庭。

        跳蛋在肠道深处疯狂震颤,每一次震动都精准碾压那一点最致命的敏感神经,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再反噬回下身,让小穴、花心、阴蒂同时如被无形的电鞭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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