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整个房间仿佛笼罩在一层淫靡的雾气中,烛火摇曳,映照出墙角斑驳的痕迹,那是昨晚婉儿喷涌而出的蜜液留下的水渍,干涸后散发着淡淡的咸甜味。

        床榻上的锦褥已被浸湿了大片,皱巴巴地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回荡着低低的喘息声,仿佛昨夜的狂欢还未完全消散。

        上官婉儿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个姿势。

        粗糙却柔韧的麻绳紧紧缠绕在她身上,像一条条贪婪的蟒蛇般盘踞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双腿被强行分开绑成M型,大腿根部被勒得发红,嫩肉上浮现出道道红印,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麻痒的快感。

        小穴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粉嫩的花瓣因为昨夜的蹂躏而微微肿胀,像熟透的桃子般泛着水光,上面还挂着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滑落,每一滴都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水光。

        她的入口微微张开,内壁粉红湿润,还残留着玉势昨夜留下的凉意和春药的热辣,轻轻一颤,就有更多蜜液溢出,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发出湿腻的声响。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从肩头绕过,勒进乳肉,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得高高凸起,乳晕都绷得发亮,峰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让绳子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

        她想合拢双腿,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纤细的腰身如水蛇般摇摆,臀部翘起又落下,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意。

        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像在嘲笑她的无助,每一声清脆的铃音都仿佛在宣告她的淫荡,刺激得她小腹一紧,蜜液又涌出一股:“嗯……铃铛……响得好羞人……婉儿……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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