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惊恐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墙角,声音颤抖得厉害:“顾衍!你放开我!婉儿已不欠你债,你无权扣我……放我走!”
顾衍一步步逼近,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直视他:“债清了?可你的身体,已欠下顾某无数高潮。玉简毁了又怎样?顾某有新把柄——你的诗稿,全在顾某手中。想远走?先问问那些文人雅士,会如何看待他们的才女,原来是这般在床上哭着求饶的淫娃。”
婉儿泪珠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她想甩开他的手,可全身无力。顾衍大手一揽,打横抱起她,像抱一件珍贵的瓷器,扔到床上。
狐裘散开,她里面只穿了薄薄的寝衣,顾衍三两下撕开,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灯火下,雪白肌肤泛着柔光。
银链铁锁咔嗒几声,扣上她的手腕脚踝,将她四肢大开固定在床柱上,双腿无法合拢,那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今夜起,三日三夜,”顾衍低声道,声音像蛊惑人心的咒语,“顾某要彻底改造你,让你的身体,永记顾某的味道。把你变成一条只会在我胯下承欢的母狗。”
他从案上拿起一瓶淡红春药——这是特制的情药,淡红如胭脂,涂抹后渗入皮肤永不褪去,却隐约散发香气,能让身体永久敏感。
他倒入掌心,药液浓稠冰凉,他双手揉开,涂抹在她小腹下方,缓缓渗入皮肤,标记第一个字的部位:“顾”。
药液渗入时,婉儿尖叫一声,痛中带着奇异的酥麻。
那春药渗入肌肤,永烙其上。
顾衍涂得极慢,每一抹都像在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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