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终于满意,低吼一声:“好,顾郎给你。”他的声音如野兽般粗哑,带着浓浓的情欲,眼神中闪烁着征服的火焰。

        他双手紧扣住她的细腰,那雪白的肌肤上已留下了红印,指甲嵌入肉中,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婉儿的身体被绳子束缚得动弹不得,双腿大开成M型,暴露的小穴早已湿软到极致,花瓣肿胀泛红,蜜液如溪水般涌出,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整个床榻。

        顾衍的肉棒硬挺如铁柱,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隔地挤入那紧致湿热的花径,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婉儿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像弓弦般颤抖,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粗大的硬物填满了她的空虚,顶端撞击着敏感的花心,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满足。

        她眼泪横流,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唇瓣微张,口中发出破碎的浪叫:“啊……好深……主人……好大……要死了……啊啊啊……肉棒……把婉儿的小穴撑裂了……好烫……烫到里面了……”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硬物,蜜液喷溅而出,润滑着他的进出,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神智迷乱,春药的余热让全身如火烧般敏感。

        顾衍扣住她的腰,毫不怜惜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入口处逗弄,然后狠狠撞进去,撞得她胸前的软肉剧烈晃荡,铃铛乱响,发出叮铃铃的淫靡声响。

        密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和她破碎的哭喘,那声音湿腻而响亮,像鼓点般刺激着空气中的情欲味儿。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混着她的泪水和蜜液,肌肤相贴处滑腻不堪。

        顾衍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噬,喘息着道:“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爱死主人的大肉棒了?看你浪叫的样子,昨夜喷得满床都是,今天还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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