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一点点奇妙的快感,像喝了一口甜酒,微微上头。

        解锁频率进一步减少到三天一次时,王海开始在家偶尔跪迎。

        不是刻意的仪式,只是回家后自然地跪下来,帮她脱外套、换拖鞋。

        阿香起初还拉他:“别跪,地板凉。”

        他却笑:“跪着才够得着你的脚。”

        一个周末晚上,阿香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看剧。

        王海端来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自然地跪在她脚边,低头问:“今天想解吗?”

        那是第三天,阿香本该解锁的日子。她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忽然起了点坏心思,摇摇头:“今晚……不解了,好吗?”

        王海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好,听你的。”

        他没起身,就那么跪着,把头轻轻靠在她膝盖上。阿香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轻轻挠着,心跳快了几分。她低声说:“你这样……真的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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