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那股变态的执念已经暴露无遗了。尝过一次甜头,怎么可能就此罢休?……他绝对会再来的!)
手握作弊视频这个铁证,那个渴求变态母爱的少年,肯定会顺着肮脏的兽欲,提出更卑劣的要求。
(他说过原视频保存在我家电脑里……如果我能进到他家,找到那台电脑……说不定就能看到原始文件?再不济,能把视频删掉也是好的……)
(以他那副德性,视频肯定不止平板里那一份。但……如果我能一个一个地解决掉……总有……总有堵死他嘴的那天!)
或许……这样就能在绝境中撕开一道口子?虽然成功的希望渺茫得可怜,但张莉还是死死抓住了这线微光。
(可是……我真的能做到吗?光是昨天被他那样玩弄,我就已经……)
为了执行这个计划,就意味着她必须继续忍受接下来必然发生的、一次比一次更频繁的侵犯,甚至要假意迎合,在表面上亲近那个恶魔。
她需要把他请到自己家里,在那个内心极度扭曲的少年放下戒心之前的漫长时间里,不停地用身体去安抚他那变态的欲望……一想到那无法预测的深渊和随之而来的恐怖,张莉明明躺在床上,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等到七月搬家就好了……他肯定找不到我们!)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可在那之前……如果我已经被彻底玷污糟蹋得不成人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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