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娜小姐,承诺不需要说完,字太多,这就行了。”在说话时,青年就把手伸进口袋里了,但其实第一句话出嘴的时候,广子且就看向了三人。
那种随意两句话便能解决他人问题的态度,赵志康见过的不超过三个。
但现在令他更加想要离开的原因,是他认出了那种怪异感。
他见过的,在十年前父母被炸死的那个夜晚;在白色的空动机肆意屠杀的时候;在联邦士兵见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
比胆怯更先来的是临死一搏,事情闹到现在,早就超出自己的认知,即便是成功跑走,或许等待的也是大老板的怒火,青年许诺女人的帮忙,想必对自己而言也不是好下场,那便只好往前撕咬了,就如同十年前,濒死的自己用台灯硬生生敲死联邦士兵那样。
两位年轻人的身体素质很优秀,这也是多年在西区搏斗出的经验,赵志康说出那句“弄死他们”后,金秀严和查的身体便如同扑出牢笼的野狗般奔向青年,但很可惜,广子且伸进口袋的手再拿出的速度对比野狗狩猎起来要快太多太多。
用旁观者阿芙娜的艺术细胞来说,这是一场由简单声响构成的战斗表演。
第一声声响是高频军刺启动的声音,很清脆的一声,紧接着是一声刺入钝肉的尖鸣,嘭一声!
砸到地上发出的应该是130斤体重与地面的碰撞声,然后红色的光撒在飘飞的绿色大衣上,之后是连电击枪都还没拉开的保险栓空闲之余,被击晕的金秀严飞过来与赵志康抱在了一起,沾上了血迹的军刺和黑色的运动靴随之而来,分别刺中了胳膊和踢中了脸颊,最后一声声响则是持着电击枪的手腕被割下后所属主人痛苦的哀嚎。
五秒的时间不够享福特帮一手,但足够花园区的女学者看呆,高频军刺沾满了碎肉和血痕,连军刺上显眼的logo:卡米尔工业用品也遮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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