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知道了,广先生,但我——不会走…”
“啊,你不用走的,有些事还需要你,但是有事要离开这座大厦的话就通知我一下,西区外面太危险,我得负责你的人身安全,说过的大话总要负责到底的嘛。”
“所以第三法则要求我无条件听从您的要求我会遵守的还请您不要说自己是善心泛滥帮助我和爷爷那样我会羞愧难当的,再见广先生!”朝红不知觉又爬上阿芙娜脸颊,在令广子且惊异的一串长句吐口而出后,阿芙娜匆忙的向门口跑去,甚至还被皮鞋的后跟踉跄的拌了一下。
“哦,拜拜,阿芙娜小姐,对了,还有我的名字是广子且(qie),不是广子且(ju)。”
嘭!伴随着皮鞋的的噔噔声,大门被很重的力度关上。
“送走”女士后,广子且不再强撑烦躁的精神,仰身便卧在沙发上。
沙发上残留着混杂苦草气的香味,就像秋天落叶后走在林地里的清新味道,那是广子且多年前在远东共和时闻过的味道,衰败却又诱人上瘾。
他不清楚这是阿芙娜自带的体香还是某款香水味,从前他就分不清女孩身上味道的来源,发散的思绪仿佛又在思考阿芙娜的香味。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为什么一直在想刚见过一面的女孩,但他一时间又不敢转换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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