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近她,直接刺入,甚至没有多少欲望的冲动,更像是在执行一种仪式,一种宣示所有权的烙印。
我扶住她的腰,对准那处昨夜被强行开拓、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幽谷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呃……”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身体本能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因为冲击而微微晃动,悬吊的绳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内部依旧是惊人的紧致,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与生机,如同在摆弄一具温热的、精致的玩偶。
我开始动作,缓慢而有力。
每一次进入都尽根没入,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残柳般随着我的节奏晃动,那双被强行拉成一字马的修长美腿无力地颤抖着。
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痴傻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仿佛正在承受这一切的并非她本人。
这种与“非人”交媾的诡异感觉,混合着绝对支配和亵渎神圣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抓住她胸前襦袢的布料,猛地撕开,让那对雪白挺翘的乳丘弹跳出来,顶端淡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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