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震驾马重回主位,而鼻息间还残留着萧佛奴身上那股熟女独有的香醇体香,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自家的主母绝不仅仅只是拥有着所谓“漂亮”这种肤浅的形容词便能概括的。
她不仅有着能被坊间传颂为“百花观音”那般菩萨心肠的良善品德,更有着一副堪比嫦娥下凡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美貌。
而最令人着迷的无疑是萧佛奴身上那种极为矛盾而独特的完美气质:那是出身高贵所沉淀下的雍容贵气,是久居深闺养出的如冰雪般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是诗书礼仪浸润出的优雅知性,还有着一股醇厚得化不开的淑娴母性。
然而,哪怕是吴震这般忠心耿耿的汉子,在对自家这位菩萨般的仙子主母生出敬仰之心的同时,却又有一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邪恶欲望——若是有朝一日,真能有机会撕将这位平日里总是悲天悯人、高贵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观音美妇,粗暴地骑在身下,在她的悲鸣与求饶中,把那具平日里只能在梦中意淫的丰腴娇躯狠狠蹂躏一番……那到底会是何等销魂蚀骨、何等离经叛道的极乐?
“嘶…”
吴震连连摇头,仿佛要将这些杂念统统甩出去。
“猪狗不如的东西!怎能对夫人起这般腌臜心思!”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将那升起的龌龊念头强压下去,要怪只怪自家这主母实在勾人,哪怕只是无意间的妩媚,也足以在瞬间就让男人变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吴震深吸口气,初春冷冽的寒风平复下他燥热的血气,伸手解下马鞍旁那只磨得发亮的牛皮水囊,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抬起衣袖抹了抹胡须上的水渍。
这才警觉地观察四周,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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