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植于自己步离人血统之中的肉欲渴求让她的乳房感到一阵胀痛,乳汁隐约从乳头渗出,浸湿了内衬的柔软布料,温热且粘腻。

        下体…那个骚穴内部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尽管玉势堵塞在其中,却丝毫不足以平息她体内那股汹涌的饥渴。

        飞霄指尖勾着那根冰冷的金属链条,每一次轻微的拉扯都让她的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但这痛处又带来令人上瘾的快感。

        刺激顺着她的脊髓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早已滚烫敏感的小腹深处。

        她半眯着眼,视线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模糊,整个世界仿佛都融化成了晃动的色块。

        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粗重而又甜腻的喘息,以及身体内部那股叫嚣着需要被填满的、永无止境的渴望。

        乳汁混合着汗液,从她饱满的乳晕上滑落,她的另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腿心,隔着那层被体液浸透的布料,反复揉搓着自己肿胀的敏感阴唇。

        深埋在骚穴里的玉势在高频率地震动着,小腹随着节奏颤抖着,一股股淫水从花心深处争先恐后地涌出,下体已经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小腹的淫纹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将那股淫荡的欲望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处在即将被点燃的临界状态。

        就在她即将被这股自渎带来的快感推向顶峰时,异样的响动从坑洞上方传来,其中还夹杂着利爪划过沙地的声音。

        飞霄的动作停顿了,毛茸茸的狐耳并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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