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的光照,映射在赤裸娇躯上。
使其在夜风中,禁不住瑟瑟发抖。
也许夜晚并不冷,是被人撞见苟且之事后体面尽失的惊颤。
凌玉若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堪过,偏首瞥见马管子正盯着自己的裸体看,立时羞涩地把脸埋进武戍的胸怀里,带着微微颤腔,怯声声地哭求道:“让他走,快让他走,求你让他把灯笼熄灭,求你了……”
武戍听到凌玉若的颤腔,知道她在微微抽泣着,看来这次真的闹大了,当即就冲着马管子训责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啊是…爷,小人该死……”
“小人…小人这就走……”
马管子提着灯笼,撒腿就跑。
他跌跌撞撞跑回到自己的屋里,衣服也不脱,直接躺到床上,蒙着被子,脑海里时时闪现出凌夫人被反绑着双手狠狠挨操的一幕。
庭廊这边,夜虫又开始鸣叫了。
只是燃起的情欲,已经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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