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猪叫声熟悉,而是兄弟俩的叫声熟悉,赶忙推开凑热闹的看客,走近一看,脸都气绿了,怒道:“你们两个混蛋躺在这里成何体统?竟然脱光衣服让别人踩,还当众学猪叫?真丢朝廷脸面,还不快起身穿衣?”
“啊…武卫长,您怎么又下来了?”兄弟俩看见武戍也不带怕的,现在正处于享受之中怎能半途而废呢?
极不情愿道:“俺兄弟俩愿赌服输,被惩罚一下不碍事的,嘿嘿……”
“啥?这么快又输光了?”
武戍气得想原地爆炸,只能待会再找他俩算账了,现在顾及朝廷脸面要紧,转而对着女荷官说道:“仙娘大人可否高台贵脚,他们乃是朝廷官兵,如此这般有损朝廷颜面,给我个面子,放过他们吧,来日我必当重谢!”
女荷官并未抬脚,看向武戍款款道:“我先前已言明本店概不赊账,奈何这两头蠢猪非要和我赌,现在欠本姑娘100两银子,你若是代他们偿还,那我便放了这两头蠢猪。”
女荷官说谎了,她教训葛氏兄弟完全是因为葛氏兄弟骂她是骚痣母猪,可她不能这样说理,倘若把这话茬传出去,岂不是人人都要叫她骚痣母猪了么?
所以她要另编个事由。
“不是…啊,轻点踩……”
葛氏兄弟听见女荷官讹诈自己,想出言反驳,却被女荷官的脚猛踩蛋蛋,痛得又把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暂时地吃下这个哑巴亏。
武戍听信了女荷官的说辞,不禁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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