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兄弟已经输得只剩兜裆布了,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
而反观对面的女荷官,人家衣服穿得那是整整齐齐的,唯一脱下的衣服袖子还是为了摇骰子方便。
葛氏兄弟还想与女荷官再大战个三百回合,奈何人家不想和他俩玩了,慵懒地说道:“蠢货,回家取银子吧,没银子的话,本姑奶奶可就恕不奉陪了,啊哈哈哈……”
那女荷官相貌妖冶,裸露的肩背上更是纹有罗刹鬼面图,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女人。
葛氏兄弟赶紧跪地恳求道:“姑奶奶…您行行好吧…俺兄弟俩儿叫你娘都可以…再和我们俩玩一局吧…我们俩打欠条怎么样?”
女荷官坐在高椅上,侧着身子,从赌桌下探出一条修长美腿,将那只涂有艳红色脚趾甲的美脚踩在跪着的葛大肩膀上,并借势翘起了二郎腿,同时拿起细杆烟枪抽了一口,从性感的唇瓣中吐出一圈烟雾,柳眉微拉,有些不耐烦道:“本店概不赊账,两位请回吧!”
看到这一幕,武戍气血飙升!
按说兄弟俩儿晚上站岗,这会儿应该是在家中睡觉才对,怎么还有精神来这里赌钱?敢情是夜里站岗的时候,他俩都睡饱了吧?
武戍撇开小厮,怒气冲冲走过去,揪住两人后脖颈,训骂道:“你们两个混蛋,有了钱就来赌,以后还想不想取媳妇了啊?”
兄弟俩的家庭状况,武戍是知道的,爹娘死得早,就给他俩留了一间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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