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再次将相似的暖光投入室内。
文绮珍依然如“昨日”那般在厨房忙活,苟良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声音平静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妈,人日是你的受难日,今晚我来。”
文绮珍闻言愣了一下,她回头看着苟良,蹙眉说道:“那我先去洗个澡,忙活了一天。”
这次他同样做了盐焗虾仁、瑶柱花菇汤、白灼生菜,精准复刻“昨天”的细节。
他差不多做好所有菜的时候,文绮珍才从浴室里面出来,她穿着宽松的冬日居家睡裙,毛茸茸的显得尤为可爱,黑色的微卷长发还有些许湿润,她坐在餐桌前,看着苟良在餐桌和厨房之间进进出出。
“妈,红酒只能保存几天,不喝只能倒了,还是有点贵的,别浪费吧?”他拿起那半瓶红酒解释道,“还有这威士忌,我在学校上了选修课,要试试我新学的调酒?”
文绮珍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奈:“学校还有这课?正经吗?你才成年多久,这么快就学会喝酒了?你在学校没有酗酒吧?”
“放心吧,我调酒还行,而且,我在学校喝酒都是很适量的。”
确实还行,昨天试了一次,效果不错,而且不禁在学校适量,今天也要适当的控制分量,保证不会两人都醉得不省人事。
酒过三巡,两人饮酒的地方从餐桌转移到沙发上,文绮珍躺在沙发边上,脸颊泛红,眼神再次开始迷离。
那些童年的趣事再次被提及,她在微醺中不断被往事弄得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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