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片刻,继续说:“他拿他父亲的身份说事……这更不合适。尤其是,所谓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绝不是他可以公然违反纪律的通行证。他也是在警校待过的,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小王听着,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神里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
他看了看沈毅的侧脸——那张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恰恰就这种平静,反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哥……”小王忍不住说道,“队里有些人,私下都说靳哥背景硬,迟早能升上去。您这么直接说他……不怕得罪人?”
沈毅嘴角微微一扯,算不上笑意:“得罪人?我当警察是来办案子的,不是来处关系的。做得对就表扬,做错了就得说。他父亲是谁,跟这个没关系。”
小王愣了几秒,然后用力点了点头,“沈哥,我佩服您。说真的,像您这样……刚正不阿的人,现在不多了。”
沈毅没接这个话茬,“行了,不说他了。专心巡逻。”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驶入一条两侧都是老旧居民区的街道。
这里的房子大多是八九十年代建的,外立面斑驳,排水管道还是老式的铸铁管,雨水顺着管道哗啦啦地往下流,在地面上汇成一股股浑浊的水流。
几个一楼住户正拿着扫帚在门口扫水,试图阻止积水涌进屋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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