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之前无数次照顾她那样。
张靖辞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夹着烟的手,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青白的烟雾。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容,也模糊了那条白天被母亲划下的、无形的界限。
“睡不着?”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被烟草和酒精浸透后的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小刷子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
“嗯……”星池点点头,“有点担心你。”后面半句她说得很轻,几乎是含在嘴里。
但张靖辞听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将烟蒂摁灭在栏杆上,然后,朝她伸出了手。
不是要拉她,而是将那只刚刚夹过烟的手,掌心向上,摊开在她面前。指节分明,手腕处的青筋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扶我一下。”他说,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有点晕。”
这个要求,或者说这个姿态,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星池心里那扇名为“照顾欲”的门。
所有的迟疑、规矩、母亲白天的叮嘱,都在这一刻被他流露出的、罕见的脆弱感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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