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只是隔着好几个人跟谢砚舟擦身而过,但是料想沈舒窈这样年轻的小员工应该没什么机会见到大老板,还是忍不住炫耀一下。
沈舒窈却没想到自己到了这种地方还会听到谢砚舟的名字,想赶快结束话题,不咸不淡道:“哦,挺好的。”
玛雅却认定了沈舒窈是因为嫉妒才反应冷淡,故意说:“他在公司,是不是也那么优雅又有气质啊,感觉能和这么优秀的男人一起工作一定很幸福吧。”
玛雅想让沈舒窈承认自己没什么机会真的和谢砚舟一起工作,却没想到沈舒窈哼一声,不屑道:“算了吧,他性格那么差劲,听不懂人说话也就算了,还睚眦必报,心眼比针尖还小。你下次见到他记得躲远一点,搞不好你只是不小心踩到他的脚,他都要你一辈子给他做牛做马来赚钱还债呢。”
玛雅没想到沈舒窈说起谢砚舟的语气竟然真的带着几分熟捻,尴尬地笑了两声。
倒是艾拉微笑道:“舒窈你怎么好像很讨厌谢总。虽然他一向被评论为一言九鼎雷厉风行,但应该也挺多人喜欢崇拜他的。”
沈舒窈故意嘲讽般地呵呵两声:“那些人是没看清表象下的残酷现实,资本家不都是这样表里不一的。”
这下倒是让那几个车手都找到共鸣,朱利安对沈舒窈举杯:“舒窈说得对,资本家嘛,就是这么回事。”
即使他们已经算是跻身上流社会的顶级运动员,收入和地位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但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被资本家们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
不管那些资本家们因为他们成就表现出多少尊重,一旦让资本家们认为自己失去价值或是讨不到他们的欢心,就会马上失去赞助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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