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满愣了一下：「他跟你说了？」
「对。今天早上我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在走廊上等我。」林佑嘉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有一种「我已经消化完了」的平静，「他说我跟陈晓满在一起了。如果你有什麽话想说，现在可以说。」
「你说了什麽？」
「我说──」林佑嘉拿起桌上的N茶喝了一口，「我说学长，你对她好一点。她吃东西的时候会挑食，不喜欢红萝卜也不喜欢青椒。她加班超过九点会脾气暴躁，那个时候不要跟她说话。她早上需要喝咖啡才能醒过来，没喝之前讲的话都不要当真。」
陈晓满站在原地，觉得喉咙有点紧。
「佑嘉──」
「没事啦。」他放下N茶，「他听完之後说我知道。他说的时候表情很认真，我就放心了。」
陈晓满不知道该说什麽。她走近一步，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个动作很轻，但林佑嘉的肩膀颤了一下。
「谢谢你。」她说。
「谢什麽？」
「谢你......照顾我那麽久。」
林佑嘉低头笑了一下，然後抬头：「以後换他照顾你了。如果他不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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