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走到前面，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责任感。这些孩子，一辈子可能都出不去，但她们有权利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大家想知道什么？”他问。
一个小女孩举手：“林浩哥哥，外面有山吗？”
“有。”林浩点头，“有很多山，有的比我们这里的山还高。”
“有河吗？”
“有。有大江大河，水很宽，很深。”
“有人吗？”
“有。有很多很多人，比我们村子多得多。”
孩子们发出一阵惊叹。对她们来说，村子里的六十三人已经很多了，想象不出“多得多”是什么概念。
“那……外面有男人吗？”一个稍大点的女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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