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根东西除了在这个女人被我操的时候能可悲地硬一下之外,没有任何实际用途,那就让它彻底变成个摆设吧。”

        那是“去势”的宣判,也是“新生”的赐福。

        他记得激光在皮肤上游走的灼热,每一个毛囊被杀死的焦糊味;记得声带整形手术后第一次发声时那软糯甜腻的音色;更记得……默儿低下头,手指颤抖着,缓缓拉开了那条缀满了蕾丝边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真丝睡裙。

        那里,空荡荡的。

        没有了沉甸甸的囊袋,也没有了那根总是象征着失败的阴茎。

        那里光秃秃的,白虎一般干净,没有哪怕一根杂毛,呈现出一种并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般的粉嫩。

        而在那片平坦耻骨的下方,曾经那根18厘米的男性器官,经过极其精密的缩阳手术、海绵体剥离以及长达两个月的强效贞操带束缚,现在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生理退化。

        它变成了一个小肉芽。

        在疲软状态下,它甚至缩进了皮肉里,只露出一丁点带着包皮的粉红色头部,看起来就像是一颗稍微大一点的阴蒂。

        哪怕是在最兴奋的状态下,它也只是一个长不过六厘米、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粉嫩得像是婴儿手指般的小东西。

        它再也不能像个男人那样去充血,去挺立,去插入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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