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一片死寂的注视中,她迈开了脚步。
那双平时在学校里只敢迈着小碎步的长腿,此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迈着僵硬却又不得不张开的步伐,一步,一步,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走到了坐在低矮脚踏凳上的陈默面前。
距离拉近。
一股极其浓烈、复杂且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扑面而来,蛮横地钻入陈默的鼻腔。
那是她脖颈间特有的、陈默曾无数次在梦中嗅到的少女天然奶香,混合着那个男人送给她的、价值不菲的昂贵茉莉味香水。
但在这两股香味的最底层,在那层掩盖不住的甜蜜之下,隐约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石楠花枯萎后的腥膻味,以及橡胶受热后挥发出的化学气味。
那是堕落的味道。是被另一个雄性彻底标记后残留的信息素。
“陈……陈默……”
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极度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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