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
我却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废狗,哆哆嗦嗦地躲在这个发霉的浴室里。
我连自己的女人被人拖到一墙之隔的地方,按着脑袋把那肮脏的东西塞进嘴里,都只能跪在门外听着。
甚至不敢发出一声抗议。
不。
还没输。
那种作为重生者的傲慢与底气不甘心就这样熄灭。
只要利用好“记忆宫殿”。
只要把李氏集团那些深埋在地底的烂账全都挖出来,晒在正午的太阳底下。
就算是这种能够只手遮天的庞然大物,也会被愤怒的舆论撕成碎片。
陈默甚至来不及擦干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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