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比起我们这一家三口烂命,公司是更在乎那几十万的死账,还是更想清理一只吃里扒外的耗子?”
陈默冷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嫌恶地将抵在额头上的枪管缓缓拨开。
“咣当。”
手枪掉在了地上。
刀疤腿软了。
那种被完全看穿、赤裸裸地置于手术台上的恐惧感击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在这个公司掌控一切的世界里,“背叛”是唯一的死罪。
一旦被发现,下场绝对比进绞肉机还要惨一千倍。
扑通一声。
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竟然双膝跪地,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地板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