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比顾延州的要大上两圈,甚至比那个让她臣服的宋处长还要壮观。

        宋处长虽然有权势,但毕竟年纪大了,那是松弛的、疲软的。

        而眼前这个流氓,虽然粗俗下流,但这根东西却充满了年轻雄性特有的生命力和破坏力。

        它就像一头野兽,静静地蛰伏在那丛杂乱的黑毛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味。

        “咕咚。”

        寂静的包厢里,林宛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一个流氓的生殖器,鬼使神差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那种久违的、在宋处长身下被开发出来的隐秘渴望,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恐惧,让她的双腿之间在那一瞬间涌出了一股热流。

        “操!看什么看!”

        寸头男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只是皮肤红了一点,没烫坏根本,顿时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把裤子提起来,反而更加嚣张地挺了挺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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