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致的感官洪流、被彻底的控制力量、甚至被那种自我被彻底剥离又重组的感觉所……“打动”?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没有。”我最终生硬地否定了,声音有些发干,“我看书了。别吵我。”

        我低下头,强迫自己的目光聚焦在那些建筑结构线上,试图用理性的、几何的、毫无感情色彩的图形,来驱散脑海中那些混乱而危险的联想。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图书馆重新恢复了它那广博而深沉的寂静。只有翻书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时钟秒针走动时那几乎听不见的、恒定的滴答声。

        阳光在桌面上缓慢移动。

        我在看一本关于建筑力学的书,但思绪,却在她那句关于“被打动的瞬间”的诱导下,不受控制地在理性与疯狂、束缚与超越、厌恶与某种黑暗的吸引之间……反复漂移。

        而我知道,她正在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观察着我的生理数据,我的微表情,我笔下滑稽的涂鸦,以及我试图用来掩盖的、内里的惊涛骇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