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有些渴望一旦生根,就会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而她和莉莉之间,本就隔着一层又薄又韧的、随时可能被撕开的纱。
那一晚,寝宫的厚重帷幔拉得严严实实,只余几盏烛台在墙角摇曳。
橙黄的烛光像融化的蜜糖,缓缓淌过金丝绣的床幔,落在莉莉手中那把乌黑发亮的戒尺上。
戒尺是女仆长专用来惩戒犯错女仆的,约莫一尺长,两指宽,木质坚硬却边缘打磨得光滑,带着常年使用留下的温润手感。
莉莉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或许是讨好,或许是偷,或许是拿自己一个月的工钱去换——总之,它今夜躺在了公主的梳妆台上,像一件禁忌的礼物。
安娜早已褪去了繁复的睡袍,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睡裙,裙摆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跪坐在床沿,双手撑着柔软的羽绒床褥,臀部微微翘起,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烛光下,她的肌肤近乎透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莉莉站在她身后,呼吸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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