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景麟沉默,她说的没错,皇帝赐婚的正妃,不能在王府不明不白地死去,这也是他留她一直到现在的理由。
只是她的得意样子,他实在瞧不惯。
“就算活着,本王也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同时让你求死不能。”
盛衣锦噗嗤一笑:“王爷,你威胁人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他五指用力,她在他加大的力道下被迫扬起脸,眉眼间了无畏惧,轻声道:“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自从被抬进王府,盛衣锦关心的,只剩下爹爹的安危,如今爹爹杳无音信,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是么?”年景麟恶劣地把她按进怀里。
滚烫的气息让盛衣锦浑身一震,男子的香气被喂进舌尖,她大脑一片空白。
别看她张口闭口一副老手的样子,其实不过是纸上谈兵,看过很多春宫图而已。
许是躬身的动作有些吃力,韶王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背,如今她整个人,都被圈禁在他怀里。
唇舌相接,盛衣锦睁大的眼慢慢阖上,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她试探地伸出舌头,勾缠韶王的舌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