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衣锦心态极好,她自己掀了盖头,就着撒帐的干果喝上了自己的喜酒。
就算没有夫君的宠爱又如何,她摸摸身上金线刺绣的绸缎喜服,虽然不合身,但总算遂了爹爹的心愿,穿上了锦衣。
这桩婚姻,至少有一个人是满意的。
就算这个人不是她,也没什么关系。
“殿下,我以为,我只是你床上的王妃。”她讥诮地看了一眼年景麟,满意地看到他脸上泛起怒意,又不得不在门房侍卫面前努力遮掩。
盛衣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激怒他,也许她今天太累了。
“王爷既然叫我一声成一井,那就该记得,王府之外这个身份做的事,都是王爷应允的。”
允她上学读书,允她瓦子卖艺,允她不带仆从以男子身份在外行走,是两人在欢好后达成的协议。
话说出口她有些后悔,很快,又迎来了更深的悔意。
她惊叫一声,双腿悬空,竟然被韶王单手抱起,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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