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先生!学生此次小考,拿了首席!”
斑驳的树影投在他的脸上,他抬首也向她微笑,风恰到好处地吹来,撩起他披散在肩头的发丝,让他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丽。
盛衣锦呆了呆,被那动人心魄的一笑慑住,不自觉快步走到他身前:“先生身体才好些,仔细着了风寒,还是快些回屋才好。”
她说着要去搀他起身,昼离却按住她的手:“为师惭愧,今日阳光正好,我有件事必须得劳你帮忙。”
“先生客气了,学生服侍先生乃是天经地义。”盛衣锦直起身,拍了怕胸脯,“但说无妨。”
“劳驾你,帮我打水沐浴。”昼离抱歉地垂眸,“我这脚……”
盛衣锦的视线也落在了他的左脚上,一个月前,昼离为了帮她抬傀儡戏的行头箱崴了脚,不得不告假在家,暂时撂下学塾助教的工作。
她每日晌午下了学赶来照看,帮忙料理些家务,下午再赶去傀儡戏棚演上几出戏,挣几个零花钱。
见她犹豫,昼离面有愧色:“原本不想麻烦你,你帮我分担了助教的工作,我已感激不尽。只是男女有别,这种事总不好请李婶帮忙。”
李婶是昼离的街坊,在巷口摆摊卖梨汤,收摊之后会给昼离送饭,再帮忙做些他暂时不方便做的杂事。
昼离神色恳切:“实在是好几日不曾沐洗,味道腌臜,难以忍受。”
正是暑热的季节,静坐在屋内都难免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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