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涧用她柔软的双唇,轻轻啄了一口肿胀的伤口。
那一瞬间,定岳觉得自己灵台一空。
仿佛所有理智和抗拒骄矜都被这轻轻的一吻赶跑了。
她似乎很能共情他的情绪起伏,感受到他心跳加速的激动,她继续往他的棒身亲去。
就这样一口一口,啄到了他性器的铃口处,就快要亲到龟头了。
“唔!”
定岳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他低眉,是兰涧被温水打湿的贴身薄纱睡衣,依托出她曼妙丰满的身体曲线,略微抬眸往她雪白的双乳峰线上看,是她张着嫣红的双唇,吞住了他已然发硬发烫的龟头。
她精巧的下巴被他的性器挡住了,他粗大的头部被她吞入了。
湿濡温润的口腔中,那条软软的舌头被他的巨物压制住,她似乎想要退出来,定岳却恋恋不舍的腰部发力,将她调皮的舌头又压了下去。
从上次她吞枪威胁他后,他有时候想着她自渎时,脑海中就会闪过现在这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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