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星,从头到尾都只是靠在沙发上,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着朵朵。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已经昭告了,这只送上门的小羊羔,已经被他打上了标签。
真正的“欢迎仪式”是在当晚深夜。
等夏小奇和朵朵都睡下后,刘星将夏东海和刘梅叫到了书房。
“人已经来了。”刘星开门见山,他的目光直视着夏东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夏叔叔,你的‘投名状’,该交了。”
夏东海的呼吸一滞,他知道刘星指的是什么。
这几天,他一直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
一方面,他为自己的秘密被揭穿而恐惧;另一方面,他又为即将到来的、打破禁忌的刺激而隐隐兴奋。
他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只需要最后一丝推力,就会彻底坠落。
刘梅看出了丈夫的犹豫。她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但却出奇地有力。
“东海,”她用一种平静而麻木的语气说,“别反抗了,没用的。刘星说得对,我们都是伪君子。与其痛苦地压抑着,不如……一起享受。你看我,我现在不是也挺好吗?至少,我们一家人还‘整整齐齐’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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