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越来越涨大,柱身鼓起的筋络交错。

        她一手搓着鸡蛋大的龟头刺激得敏感的铃口不断溢出水液一手揉捏阴茎下沉甸甸的卵囊。

        耳边是秦樾急促的喘息,他好像很敏感。

        指尖刮一下马眼处就要吐出一股透明的精水,既难受又很爽地挺着胯,遵循本能地主动将肉棒往林桠手中送。

        “哈啊……”

        他呻吟,不停挺动着腰,眉头紧紧皱着,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桠黑发下被他啃咬得红肿的后颈。

        直觉有什么不对。

        可易感期潮水般涌来的情绪让他无法保持正常思考的能力,身体上被赋予的快感又让他退化回只会依靠本能,满脑子都是交配与繁殖的低等生物。

        原本干燥的阴茎现在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的水涂得盈亮,连着那双黑手套都染得反光。

        陌生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阴囊被把玩似地揉捏着,使他腿根酸软,将绝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林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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