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怜悯或看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全科满分的特优生脊梁,终究还是被金钱压弯了。
宁繁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伸手握住了姜瑜纤细的脚踝。
隔着薄薄的丝袜,宁繁指尖的温度传了过来。
姜瑜原本嚣张的气焰竟然乱了一下,宁繁的手指不像在服侍她,擦干净她的鞋,反而像是在把玩,把玩她的身体。
那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脚踝,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宁繁低着头,神色专注,一点一点擦拭着鞋面上的酒渍。
“擦干净点。”姜瑜强压下心底怪异的酥麻感,提高音量,“干擦怎么行?这么贵的钻,得用水洗。”
说完,她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一扎用来兑酒的冰镇柠檬水。
这一次不是倒在了鞋上,而是对着宁繁低垂的后颈,尽数淋了下去。
冰冷的水浇过宁繁单薄的侍应生白衬衫,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后背和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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