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听说景飞拒绝了。
当着两脉师长的面,他嬉皮笑脸地说:“凌师姐哪儿都好,就是脸太冷,我怕天天对着,自己也冻成冰疙瘩。”
那日自己不在水脉,若在,非一巴掌扇在这景飞脸上。
她的凌师妹何须人怜悯?不愿便不愿,何须这般折辱?
可此刻,听着景飞高热中的梦呓,她忽然想起那时,景飞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下,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难过么?
她竟从未细想。
正出神间,景飞又含糊地吐出一句:
“……不过……你的脸……的确冷……我确实不喜欢……”
萧真儿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
这家伙,果然还是个混蛋。
这一点,她倒是从未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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