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交替,烈日灼身,夜寒侵骨,风沙扑面。
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只是固执地维持着那个姿势,与坟冢对峙,与这片吞噬了她一切的血色大地对峙。
龙啸、凌逸、罗若三人,并未远离。
他们在距离坟冢不远处寻了一处尚能遮风挡雨的残破房屋暂居。
凌逸在周围布下简易的警戒与敛息阵法。
龙啸每日都会在固定时辰,将清水与一些易消化的流食默默放在甄筱乔身侧触手可及之处,然后退开。
罗若则红着眼眶,试图用清涟真气为她梳理体内郁结的气血与那深植神魂的惊悸创伤,但真气每每探入,都如同泥牛入海,被那层冰冷的、自我封闭的心防无声弹开。
“龙师兄,凌师姐,她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神魂也会……”第七日的黄昏,罗若看着远处那道在暮色中如同剪影般孤绝的身影,忧心忡忡。
凌逸站在石屋门口,望着天边沉落的暗红日轮,清冷的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叹息的波澜。
“心死之哀,甚于身死。她选择了以这种方式……与过去告别。外力,难逾心关。”
龙啸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