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的忙碌很快冲淡了这点异样感。
端茶送水,收拾碗筷,应付客人的各种要求,被老陈支使得团团转。
身体遵循着多年形成的肌肉记忆,流畅地完成一项项工作,汗水渐渐浸湿了里衣。
直到日头升高,早间的客潮稍歇,他才得了点空,照例被支使去后院挑水。
井水依旧冰凉刺骨。他摇动轱辘,听着绳索摩擦的吱呀声,看着水桶从幽深的井口被提上来,清澈的水面晃动着破碎的天光。
弯腰提桶时,脖颈后面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如同被冰冷视线扫过的战栗感。
他猛地直起身,迅速回头。
后院空荡荡的。柴垛堆得整齐,晾衣绳上挂着几件半干的粗布衣裳,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墙角那株老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一切如常。
没有人。
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