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长老,姿态放松,甚至带着点嬉皮笑脸:“长老放心,景飞晓得轻重。”说罢,他才重新看向凌逸,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地吐出一个字:
“没。”
没有解释,没有辩白,没有求饶,也没有应战的气势。
就一个“没”字。仿佛凌逸那饱含杀意的质问,只是问他“吃饭了没”一样随意。
这种近乎无视的态度,比激烈的反驳更让人憋闷。台下众人一时间都有些愣住。
凌逸持剑的右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寒霜”剑身上的寒气,骤然暴涨!
主持长老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不敢再耽搁,立刻运足真气,高声宣布:
“第四场,水脉凌逸,对木脉景飞——开始!”
“开始”二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凌逸的身形便动了!
纯白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寒光,“寒霜”剑尖凝聚起一点令人心悸的幽蓝寒芒,直刺景飞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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