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行房,他更像是完成一项义务,或疏解自身欲望,匆匆了事,然后便翻身睡去,或是起身打坐调息。
他从未留意过身侧妻子是否满足,是否还有未尽之意。
偶尔瞥见她欲言又止的眼神,也只当她羞涩,或是同样疲累,从未深想。
后来,随着修为渐深,他越发觉得男女情爱乃小道,耽于享乐有碍修行。
陆璃偶尔流露的亲近之意,也多被他以修炼紧要、心绪需宁为由,或直接、或委婉地推拒。
一次,两次……渐渐地,她不再主动提起,不再用那种带着期盼的眼神看他。
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却渐行渐远。
他以为这是修道伴侣应有的常态。以为她天性淡泊,与他志同道合。
原来不是。
是他亲手将妻子的热情冷却,将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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