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样不对……我是您姑姑……”邓昭玉一边承受着猛烈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抗议着。
可她自己也察觉到话语中的无力——在这种激烈交合之下,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朕乃天子……”皇帝俯身贴近邓昭玉耳畔,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沉宣告,“朕要临幸谁……就临幸谁……”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击碎了邓昭玉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无法否认侄儿话语中的霸道逻辑——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天子确实拥有无上权威,包括对她这个姑母的征服之权。
皇帝的动作越发狂野不羁。
他如同一头觉醒的雄狮般凶猛,每一次挺入都将阳具送到邓昭玉蜜穴最深处。
那种既温柔又霸道的侵犯方式,配合着至亲血脉之间禁忌关系带来的刺激感,很快就让邓昭玉沦陷在这种背德之欢中。
皇帝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地畅快。
他正在太后的寝宫之中,在母亲每夜安寝的龙床上,肆意征伐着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姑母。
这种多重禁忌叠加带来的快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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