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她又唤我,声音带着困倦的含糊。

        “我在。”

        “……可以一直这样吗?”她问,语气里没有祈求,只是一种单纯的、对当前状态的确认。

        “只要你想。”我回答,侧过脸,嘴唇几乎要碰到她头顶的发丝。

        那层白色网格面纱的边缘就在我眼下,我能看清每一根细线的编织纹理,和其下她脸颊柔和的轮廓。

        “我想。”她很快地说,像怕我反悔。

        然后仿佛用尽了力气,又或者终于感到了安心,她整个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完全依偎进我怀里。

        “我有点困了。”她宣布,声音越来越小。

        “睡吧。”我揽住她的肩,让她躺下,枕在我的腿上。

        她顺从地调整姿势,侧身蜷缩起来,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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