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比娅安静地靠在我肩上。
她摘下了面纱——在这个介于生死、虚实之间的领域,那层象征与尘世隔阂的遮蔽似乎失去了意义。
这是我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她闭目的容颜。
她的脸庞比我记忆中更加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层下的暗流。
睫毛长而密,在眼睑投下扇形阴影,偶尔像脆弱的蝶翼般微微颤动。
如玉雕琢的挺拔鼻梁,其下是两片樱粉色的唇,仿佛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第一抹红,此刻正微微抿着,柔润的弧度被收敛为一条克制的直线,透出几分不自知的清肃。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眼睑、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角。她的肌肤微凉细腻,吹弹可破。
“在看什么?”她忽然开口,眼睛并未睁开,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看你。”我诚实地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在提瓦特时,你总是戴着面纱,现在才发现,你比我想象中……更美。”
“美?”她似乎对这个词感到陌生,偏了偏头,“和祈月糖的甜味,或者霜鳍鲸游戏的笑声,是同一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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