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只见她手里捏着一个折成正方形的小纸条,“从后面传过来的。”

        看到这张小字条,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虽然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但在指尖触碰到纸条的那一瞬间,昨晚胖子在宿舍里那句洋洋得意的“信息审核”

        像警钟一样在我脑海里炸响。我几乎是触电般地缩了一下手,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但在指尖触碰到纸条的那一瞬间,昨晚胖子在宿舍里那句洋洋得意的“信息审核”像警钟一样在我脑海里炸响。

        我几乎是触电般地缩了一下手,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好在纸条的传播路径上都是几个安分的女生,应该没有人看过我俩的字条。

        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一把抓过纸条,迅速塞进袖子里,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转回身,拿起笔继续在草稿纸上鬼画符,余光却一直盯着讲台上的英语老师。

        确信没人注意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把手缩到桌子底下,单手拆开了那个纸条。

        熟悉的娟秀字迹映入眼帘:这道题好难啊,想你想得做不进去题。那个新同桌太爱说话了,吵得我头疼。要是现在能坐你旁边就好了,哪怕不说话,听你翻书的声音也行。结尾还画了一个哭丧着脸的小猪头。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甜蜜和想要跟她诉说相思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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